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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啊妈妈

发布时间 2011-08-29

                        文\叶秋
                       对不起,妈妈
  妈妈已经八十了,很胖,体重足有一百六十多斤。我和普天下的儿女们一样深爱着自己的妈妈,妈妈也和普天下的父母一样,为了自己的儿女们能展翅翱翔,吃尽了人间的苦。我是妈妈的晚来子,妈妈的逐渐苍老让我的心直痛,所以我参加工作以后,就把妈妈从农村接到城市,不是说要能给妈妈多少幸福,而是尽一个儿子应尽的孝道,同时也是让我每一天都能看见妈妈,少一些担心害怕。
  日子在一天天的过,我也在为岁月的无情痛苦着。妈妈每一次生病住院,我的心都会狂跳,总担心妈妈会离开我,尽管我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幸亏妈妈胃口特别好,80岁的老人了,她老人家吃一天够我这个小儿子吃两天。有一天我担心妈妈吃得太多,说了一句:“妈,少吃点吧。怕你越吃越胖,你的脚都快撑不动你了,都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妈反问我:“你是嫌弃老娘吃多吗?”我顿时无言。但是妈妈不知道我的眼里已经噙满泪花,因为我不是那意思,妈妈也可能不是这意思。后来我想,妈妈都这把年纪了,别限制老人家的生活自由,只要她高兴,就由着她吧。孝顺孝顺,不就是多多顺着吗?
  我虽然是个男人,眼泪却很浅。?
  有一天,妈妈说她很久没有洗头了,我说:“妈,今天我不上班,我给你洗次头吧。”妈妈笑着答应了。可是在洗头的时候,我站在妈妈的身后却流泪了,那满头的稀疏的白白的头发震撼着我的灵魂。妈妈已经老得胖得连低下头去都有些困难,头洗完了,妈妈的衣襟却被我笨手笨脚地弄湿了一半。我非常愧疚我作为一个儿子,为什么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给妈妈洗过头,更可恨的是我居然没有发现妈妈每次洗头是多么困难却没有给妈妈任何的帮助。
  妈妈走路有些困难,理发要走到街上去,把理发师请到家里来人家大都不会来。我自告奋勇:“妈,我给你理发吧,不好不收钱的哟。”妈妈说:“你这个小背时的,什么时候会理发哟!但是老娘的要求不高,剪短戴帽子不会痒就行。”我买来新剪刀,给妈妈围上围裙,煞有其事地给妈妈理发。我的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我在自责对母亲的关心太少。生活中的子女们整天说忙忙忙,对父母的关心上一次是什么时间恐怕已经想不起来了,其实那不过是又一次的借口而已。逛街游玩、卡拉ok、熬夜打麻将等等,时间飞逝,却常常想不起妈妈。
  所以,近些年有一句话一直放在心底却没有办法说出来,惟有由衷地写下:对不起,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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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妈妈
  妈妈在我的心中并不完美,但是这并不会妨碍她在我心中的伟大与我对妈妈的爱。
  我小的时候,妈妈性格粗暴,由于淘气不听话或者惹事生非,常常受到妈妈重重的责罚。多少次受到妈妈的打骂罚跪我好多都已经忘记,但是也有那么几次妈妈让我很伤心,我想我也伤妈妈的心。
  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抓到一只小鸟,大家很是兴奋,可是玩着玩着,小鸟死了。我们的“头儿”很伤心,命令我们从家里拿上镰刀和锄到山上去,用小木板钉了一个小小的“棺材”,用锄头刨出了好大一个坑,不一会儿好大的一座坟头出现了。小伙伴们还从家里拿来了香火,在坟头烧了起来。当时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很高兴,好像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大事情!到了黄昏时分,我们隐约听到后山上有人在破口大骂:“操你个祖宗十八代,在老子们家后山搞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杂种些……”后来才知道惹了大祸,那山是全村人的“龙脊”“龙脉”,在山上修座“坟”压住了,很不吉利。这件事情大人们没费多少力气就查清楚了,把“坟”刨开一看竟然是一只小小的死鸟!全村五六户人家同时发出小孩子哀号的声音……妈呀……啊呀呀……不知道其他小朋友怎么样,我只知道自己被妈妈收拾得那是相当的惨烈。
  得我刚进家门,妈妈温和地问了一句“你参加搞那个坟没有?”我点头,头没有点到一半,妈妈的手掌如同暴风骤雨般落在我两边脸上,打得我昏昏然妈妈仍然没有住手,一脚把我踢跪在地上便跑了出去。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戴着布手套,拿了几根“火麻”,边骂朝着我的手抹去,手背上的小包包顿时小团小团的立竿见影。随着疼痛与叫喊,一直等到隔壁邻居云莲大嫂来拉开妈妈,我的苦痛才稍稍停止。那天晚上妈妈不允许我吃饭,跪在饭桌旁。后来妈妈让我起来吃饭,我一言不发,也没有起来。妈妈说你爱跪多久就跪多久。很晚了妈妈要睡觉了让我洗脚洗脸睡觉,我跪在原地,也不说话。那天刚好停电,家里是煤油灯,我记得直到灯快灭的时候还在跪着……第二天醒来,我躺在床上,眼睛肿得老大……
  其实妈妈不知道,那天我并没有认识到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犯了多大的错误。从开始挨打直到跪着睡着了,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妈妈呀,我是您的亲儿子吗?
  那时候我好想念爸爸呀。在我还不懂事的时候,爸爸就因病去世了,模糊记得爸爸从不打骂我。爸爸去世以后,妈妈打骂我就更加频繁了。是不是她亲生的?小时候的我一直在怀疑这个问题。
  直到慢慢地长大,慢慢地懂事,也才慢慢地理解妈妈。
  舅舅对我说:“你妈妈是从城市嫁到农村的(直到现在妈妈说的是一口安顺话,据说以前住安顺顾府街一带),她很不幸,前面生了三个女儿都夭折了,活得最长的一个名叫丽娜,十二岁时做痧宫死了。你爸爸又去世很早,她一个人很苦的。长大了又出息一定记得要孝敬妈妈,别看她那么凶巴巴的,她是严格要求你,希望你长大以后有出息……”
  现在想起来,以前的想法对妈妈来说是多么不敬。其实在生活中哪一个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妈妈爱我的点点滴滴数不胜数,可是儿时的我却总是记着自己被妈妈责罚的瞬间。孩子多个夭折,丈夫早逝,日子的艰难,又生活在那么艰苦的闭塞的农村……我似乎慢慢地又重新回到了妈妈的腹中,和妈妈一起同呼吸共命运。难怪当初“埋鸟”后,当妈妈听到别人龌龊骂自己孩子的话语后,对我居然那么狠……
  妈妈,您现在老了,可是有儿子在,过去的事情很多完全可以忘记的。只要妈妈不想提及,儿子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其实儿子有很多苦,但是只要妈妈在,我一定是笑容满面。儿子只想让您晚年幸福!时间飞逝,更觉母子亲情珍贵!!!
  我亲爱的妈妈,同样是一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妈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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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吧,妈妈
  笑一笑吧,妈妈,只要妈妈开心,就一定是儿子的快乐!
  每天下班回家,远远看见你坐在木凳上眺望着我来的方向,不知您是不是在盼望儿子平安归巢?其实每次回家的路上,我都是满腹心事,可是当看见你,我立刻笑着像一只小鸟展开双臂,绕着“s”型的路线向你飞奔,全然不顾隔壁邻居怎么笑我。那天隔壁的徐大爷说“田老太,你家这个儿子真是长不大哦。”您听了满脸笑容,可是妈妈我的心里甜着呢。
  清明节儿子回去给爸爸添点新土,三年没有回老家了,村里的老人又相继有几位离开人世,儿子我不禁黯然神伤。当我回到安顺后,当你问我村里的情况,我的回答是“都好着呢。”其实是因为我怕把村里的一些情况告诉你以后,怕你留恋追思伤神。
  前一段时间,您的一句话让我感慨了好久。你说:“唉,现在没人打小麻将喽,打小麻将的人都死光喽……”
  十年前接你来和我住的时候,有一群老头老太太,你们天天在一起打麻将,5毛钱一张牌,经常生气,有时候甚至砸牌赌气回家。然而十年后的今天却没有人再和你打麻将了,原因只有一个:那些牌友们先后都乘鹤而去了。不要说您,就是儿子我作为一个年轻人,也非常留念那些个叔叔阿姨们。我想起了嘴巴很臭老爱讲脏话的张老者,想起了装了一口假牙却非常善良的王叔叔,想起了老牌黄埔军校毕业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军人气质的申大爷……
  我留恋过去,却有点害怕未来,所以我格外珍惜现在,因为妈妈的时间我无法预知有多长有多少。时间无论怎么珍惜都会溜掉的。生命如梨,时间如刀,它会如一寸一寸地削掉它的外壳直至所有。
  妈妈啊我的妈妈,我曾是你怀抱里的心肝宝贝,我永远是你膝下的小儿子。现在你老了,你成了我的心肝宝贝,你永远是我的至爱老娘。
  妈妈啊我的妈妈,儿子珍惜您的方式是:让你每一天都笑起来。
  妈妈啊我的妈妈,笑吧,儿子陪你笑看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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